周景兰早已遇害,尸身被藏匿柴房,昨夜胖道姑杀人放火焚尸后逃匿,程道姑知情逃跑。
“看来案情已明。”曹吉祥最后总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周氏确已身亡。至于凶手……胖道姑纵火逃匿,程道姑知情不报且逃逸,皆罪无可赦。”
他转向李观主,目光如刀:“李观主,白云观出此大案,你监管不力,该当何罪?”
李观主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贫道有罪!有罪!”
曹吉祥不再看她,对随行太监道:“将一应人证物证整理好,咱家要回宫复命。至于白云观……先封了,所有人不得出入。”
他说完,小心收起那枚玉镯,放入锦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不留余地。
仿佛他早就知道该找什么,该问什么,该定什么罪。
清宁宫,孙太后正在用早膳。
曹吉祥躬身入内,将锦盒双手奉上:“娘娘,事情办妥了。”
孙太后放下银箸,接过锦盒打开。染血的羊脂白玉镯静静躺在丝绒上,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玉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确认了?”
“确认了。”曹吉祥低声道,“焦尸一具,玉镯为证。所有证词都指向周氏已死。白云观那边,该封的封了,该控的控了。程道姑和胖道姑,已是畏罪潜逃的死囚。”
“很好。”孙太后合上锦盒,“皇上那边,哀家亲自去说。你下去吧。”
“是。”曹吉祥躬身退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