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周景兰的手,十指相扣:
“所以,我反而要堂堂正正地去,风风光光地回。让所有人看着,我朱祁钰无愧于朱家子孙,无愧于大明亲王。而你刚才担心的那些,不必要的牺牲,我不会去做。我要活着回来,回到你身边。”
周景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那眼神里有王者的傲骨,有男人的担当,更有对她许下承诺的温柔。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
朱祁钰紧紧抱住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有些沙哑:
“我也舍不得你。等我回来。”
“多久?”
周景兰哽咽着问,眼泪浸湿他的前襟,
“十月初一才过,如今边关多事,要去多久?”
“还未定。”
朱祁钰轻抚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巡视边防,短则数月,长则……半年一年也是有的。要看边境局势,看也先是否真会入寇,看朝廷后续的敕谕安排。”
半年一年?周景兰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变数——瓦剌使臣还在大同,也先可能围猎也可能突袭,朝中暗流涌动……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眉眼温柔而坚定,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从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救下她开始,到如今他要奔赴险地,十年光阴,他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生死、隔着皇权重重阻碍,却从未真正远离。
若他此去不回……
不,她不能想。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炽烈如火。
朱祁钰先是一怔,随即回应。
这个吻里带着绝望的深情,带着不舍的缠绵,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周景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两人唇齿之间,咸涩中带着无尽的眷恋。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无论他是皇子还是亲王,无论她叫周景兰还是兰茵,她的心、她的命,早已系在他身上。
周景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两人唇齿之间,咸涩中带着无尽的眷恋。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朱祁钰的呼吸陡然加重,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