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朱祁钰一身戎装,手持佩剑,面色沉凝。他站在正阳门城楼最高处,俯瞰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陛下,瓦剌人上来了!”于谦指着前方。
朱祁钰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各门坚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后退!”
传令兵飞奔而去。
第一波攻击,瓦剌骑兵冲向城门,箭如雨下。城上守军用盾牌挡住箭矢,同时以弓弩还击。一时间,城下人马嘶鸣,瓦剌兵纷纷落马。可他们人数众多,前赴后继,很快便冲到了城墙下。
“放滚木礌石!”朱祁钰下令。
巨大的滚木和石块从城墙上砸下,瓦剌兵惨叫着被砸成肉泥。可他们架起了云梯,开始攀爬。守军用长矛捅,用热油浇,用火把烧。瓦剌兵惨叫着摔下去,后面的又爬上来。
战斗异常惨烈。城墙上,血流成河。守军一个个倒下,可没有人后退。因为他们知道,身后就是京城,就是他们的父母妻儿。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朱祁钰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知道,每一刻都有将士在死去。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必须守住。
“陛下,西直门告急!瓦剌人攻上城墙了!”一个传令兵飞奔来报。
朱祁钰脸色一变,立刻道:“于谦,你在这里坐镇,朕去西直门!”
于谦急道:“陛下,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朱祁钰摇头:“将士们在浴血奋战,朕岂能躲在后面?”他带着一队亲兵,策马奔向城西。
西直门城墙上,瓦剌兵已经攻上了垛口,与守军展开肉搏。守军人数不足,节节后退。一个瓦剌百夫长冲上城墙,挥刀砍倒两个守军,狂笑道:“大明的城墙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咽喉。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