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今所做,不过是报答姐姐当年恩情之万一罢了!”
她提及往事,更是情动,两人执手相看,皆泪眼婆娑。
周景兰在一旁看着,心中亦是感动,轻声劝慰道:
“太妃娘娘,仙师,如今既已平安归来,便是好事。往事已矣,来日方长,还需保重身子要紧。”
吴太妃身边的心腹宫女项春华也笑着插话道:
“是啊,娘娘,胡仙师,快别哭了。我们娘娘这些日子,可是日夜悬心,寝食难安。如今好了,总算是回来了,往后又能时常见面,互相照应了。”
吴太妃这才破涕为笑,拉着胡善祥坐下,细细询问她在白云观的细节,又叮嘱回宫后诸事小心。
叙话片刻后,胡善祥又带着周景兰前往仁寿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仁寿宫内药味依旧浓重,太皇太后半倚在榻上,脸色比昨日更差了些,不时掩口低咳。
见到胡善祥二人,她挣扎着想坐直些,许江连忙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
“善祥……咳咳……来了……”
太皇太后声音虚弱,带着歉意:
“这次……是哀家对不住你……让你在宫外……受了委屈……咳咳咳……”
胡善祥连忙跪下行礼:
“太皇太后言重了!是我无用,累得太皇太后为我操心,动怒伤身,我心中实在不安。”
她示意周景兰将带来的一个锦盒呈上,
“这是臣妾在白云观后山亲手采摘、炮制的一些宁神静气的药材,虽不值什么,却是臣妾一片心意,愿太皇太后凤体早日康复。”
周景兰将锦盒递给许江,许江打开略一查验,对太皇太后微微点头,示意无误。
太皇太后看着那品相极佳的药材,又看看胡善祥真诚而憔悴的面容,再想到孙氏的咄咄逼人,心中更是酸楚与愧疚交织。
她伸出手,枯瘦的手微微颤抖,胡善祥连忙上前握住。
太皇太后握紧她的手,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