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万玉贞姐姐遣人送了些补品过来,说是给娘娘安胎固元之用。”
他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周景兰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上好的血燕和阿胶,分量十足,挑选得极为用心。
她心中微暖,却又升起一丝疑虑:
小主,
“玉贞有心了。只是……她既惦记着我,为何不亲自过来坐坐?可是身子不适?”
吴忠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
“回娘娘,万司籍……确是有些不适,需要静养,所以……不便前来探望。”
“不适?”周景兰蹙眉,“是何症状?可请了太医?严不严重?”
她说着便要起身,“既如此,我更该去看看她。”
“娘娘不可!”吴忠连忙阻止,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万司籍吩咐了,她……她如今病气未愈,恐冲撞了娘娘的胎气,嘱咐娘娘千万保重自身,不必前往探视。只说……待她好些了,自会来给娘娘请安。”
周景兰的动作顿住了。她凝视着吴忠低垂的头颅,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玉贞不是那般矫情之人,即便真的病了,怕冲撞她,也断不会连面都不让她见,只会更细致地叮嘱宫人防范。
这般避而不见,倒像是……在刻意躲着她?
“她……当真只是病了?”
周景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探究。
吴忠头垂得更低,只重复道:
“万司籍确是身体违和,需要静养。”
周景兰知道从吴忠这里问不出更多了,他显然是得了严令。
她挥挥手让他退下,看着那盒珍贵的补品,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反而沉甸甸的。玉贞,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