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醒了。”
“嗯。”
厉时靳靠在床头,脸色虽仍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说。”
阿诚立刻汇报:“财务总监那边传来消息,您昏迷期间,有两位副总私下接触猎头,
并且大量抛售个人持有的集团散股。”
厉时靳听完,面无表情。
“告诉财务总监,今天之内,让他们滚蛋。他们抛售的股份,全部转到雨棠名下。”
“啊?”苏雨棠愣住了。
“我只是为了……”
“听话。”厉时靳打断她,不容置疑却透着宠溺。
“你替我守住了公司,这是你应得的。”
厉时靳看着她,眼神专注:“以后这种事,直接做主就行,不用问我。”
苏雨棠心里一暖,没再拒绝。
“第二件事,”厉时靳话锋一转,“厉念真。”
提到这个名字,厉时循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厉时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通知下去,即刻把她送去南洋的分公司,从最底层的仓库理货员做起。”
“告诉那边的人,不用把她当厉家人看。”
“没有我的命令,终身不准踏入京城半步。”
“另外,停掉她所有的家族分红和账上支取权,每月只发当地员工的基本生活费。想活下去,就自己挣。”
厉时循叹了口气,却没求情。
厉时靳的目光转向阿诚,杀气毕现。
“至于厉明渊,让律师团二十四小时盯着。”
“叛国、绑架、故意伤害、蓄意谋杀、危害公共安全……能想到的罪名,一条都别漏。”
“死刑太便宜他了。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是!”阿诚凛然应下。
厉时靳敛去杀气,看向一旁吊着胳膊的厉时循。
厉时循下意识挺直背脊。
“手怎么样?”
“嗨,皮外伤,养两周就好。”
厉时循不在意地晃了晃没受伤的肩膀,“也就是看着吓人。”
“这次多亏了你。”
看着平日吊儿郎当的弟弟,厉时靳语气难得温和:
“你要办的那个先锋艺术画展,不用到处拉赞助了,集团全额拨款。”
小主,
“另外,琉璃厂那个你一直想要的铺子,明天让法务转到你名下,随你怎么折腾。”
厉时循眼睛瞬间亮了,差点跳起来:
“哥,亲哥!你这次怎么这么大方?那铺子老爷子可是当宝贝捂着的!”
厉时靳看着他,眼神深沉:“因为你护住了我最重要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