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甜。
……
下午三点,厉氏集团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被改成了一个临时展厅。
墙上贴满了“雨棠基金”半年来的成果照片。
苏雨棠站在照片墙前,目光在一张张脸庞上扫过。
最中间的那张,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站在贴着红榜的公告栏前,
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手里还举着一张奖状。
那是陈安宇。
照片的旁边,还张贴着一封他的手写信。
【苏姐姐、厉姐夫: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次期中考试,我是县一中全校第一!
老师说,照这个劲头,我以后肯定能考去京城。
那时候,我就能当面给你们磕头了!这是我的成绩单,请查收!】
苏雨棠看着那个“全校第一”,眼眶微微发热。
照片旁簇拥着信件与手作礼物,一枚云省的干花书签,仍留有山间的清香。
厉时靳站在她身后,看着满墙的照片。
“看来,我这个‘大财主’的钱,花得还算有点响声。”他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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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转过身,迎上那双深邃的黑眸。
不知何时,他眼底的戾气已散,只余满溢的温柔。
“这哪里是一点响声。”
她指着那些照片:“时靳,你看,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一颗颗种子。”
“当年的一点善意,现在已经变成了希望。这些孩子,将来会走出大山,会改变命运。
然后他们会把这份善意再传下去。”
厉时靳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都是你种下的因,带来的希望。雨棠,你做得比你想象的更好。”
苏雨棠脸上一热。
“少给我戴高帽子,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行,咱俩一人一半。”
厉时靳顺势揽住她的腰,凑近了些:“既然公事谈完了,厉太太,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苏雨棠一愣:“什么私事?”
“下个月初八,咱们的婚礼。”厉时靳挑了挑眉。
“老爷子已经在老宅那边闹翻天了,你要是再不过去看看,我怕他要把房顶掀了。”
……
厉家老宅一改往日的清冷,处处张灯结彩,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系上了大红花。
偏厅里,厉母林月和连婉卿坐在一起,手里正共同捧着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
大红绸缎铺在膝头,灯下泛着细腻光泽。
两人低头细细整理流苏,动作轻柔珍视,眼中尽是欣慰与期待。
“阿月,你看这盘扣,用你珍藏的那个玉石做了,是不是正合适?”
连婉卿指着领口的盘扣,笑着问。
“合适,太合适了。”厉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
正厅里,厉震山一身新唐装,手握大笔,正对着那张洒金请柬运气。
“哎呀!这个‘喜’字写得不够饱满!”
老爷子把笔一搁,看着刚刚写好的请柬,胡子翘得老高:
“不行不行,重写!这是给我长孙媳妇的请柬,必须得有精气神!”
旁边,厉时循正没精打采地研着墨,手腕酸痛。
“爷爷,您这一大半天都写废了八十张了。”
“就算是王羲之在世,也没您这么个挑剔法。我看这字挺好的,比大哥那狗爬字强多了。”
刚跨进门槛的厉时靳听到这句,冷冷开口:
“厉时循,皮痒了是吧?”
厉时循缩了缩脖子,看到跟在后面的苏雨棠,立马把手里的墨锭一扔:
“嫂子!你可算来了!快管管爷爷吧,他要把全京城的宣纸都给写贵了!”
苏雨棠看着满屋子飘落的红纸,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