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法则烙印在两人心头: “记住我的话:”
“安分守己,潜心修炼,不得在此界惹是生非。”
“若因你们任何一人,引出任何意外……”
陈铭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无形的、冻结神魂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刺入陆渊和白璃的识海深处: “你们的凌霄剑阁,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懂了吗?”
“懂……懂了!晚辈谨遵前辈之命!绝不敢有丝毫违逆!”
陆渊和白璃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下,那股森然的杀意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连忙躬身应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嗯。”陈铭淡淡应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踏入峰顶那座巍峨的主殿,殿门无声关闭。
直到那扇殿门彻底隔绝了视线,陆渊和白璃绷紧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两人都剧烈地喘息了几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师兄……”
白璃心有余悸地传音,脸色苍白,“这位前辈……太可怕了。那威压……”
“噤声!”
陆渊连忙以眼神制止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窥探,才压低声音传音回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怨愤和不甘: “哼!玄仙又如何?玄仙也并非无敌!”
“他根本不知道上界的广袤!我凌霄剑阁历经重建,早已恢复上古荣光,阁中金仙境的大能长老便有数位!甚至还有太上……”
陆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过是仗着此界法则稀薄,无人能压制他罢了!若是在上界,他岂敢如此口出狂言,扬言要灭我凌霄剑阁?简直是……”
“不知天高地厚!”
最后几个字,他是用微不可闻的唇语吐出的,带着浓烈的怨毒和一丝隐藏的优越感。
白璃虽然心中同样惊惧且不满,但想到陈铭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提及星璇仙王时的微妙反应,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拉了拉陆渊的袖子,示意他莫要再说,低声道:“师兄,人在屋檐下……此界规则对他有利,我们……还是先隐忍吧。等找到回去的办法……”
陆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点了点头。
两人强忍着对此界稀薄灵气的不适和对陈铭的畏惧怨恨,开始打量这座陌生的山峰,寻找落脚修炼之处。
在他们心中,这位银发玄仙的威胁,终究抵不过上界宗门金仙大能带来的底气。
只是这份底气,在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