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指?
欧阳煦蹲在屋顶,盯着昏迷不醒的男子喃喃自语。夜风拂过,吹散了他额前的汗水。刚才那几道交织成网的罡气指劲,威力确实惊人,若非他反应够快,恐怕已经重伤。
这指法没听过,不过威力确实强大。他自言自语着,满怀期待的伸手在男子身上摸索起来。
手指触碰到一个硬物,欧阳煦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来——却只是一个普通的钱袋,里面装着几两碎银。他又仔细搜了一遍,连鞋底都没放过,却只找到一块刻着二字的腰牌。
啧,居然没带秘籍...欧阳煦失望地撇撇嘴,将腰牌揣进怀里。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欧阳煦想了想,一把提起昏迷的男子,纵身跃下屋顶。
......
崧岳郡大牢前,两名守卫正打着哈欠。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吓得他们差点拔刀。
谁?!
欧阳煦亮出指挥使副使的铁牌:锦衣卫办事。
守卫看清铁牌,立刻挺直腰板:大人有何吩咐?
把这厮关到能关押人境武夫的地方。欧阳煦将男子丢在地上,他武功不弱,记得多加几道锁。
守卫面露难色:大人,我们这...没有专门关武夫的地方啊。
欧阳煦皱眉思索片刻:那就用铁链捆住手脚,再关进铁笼。记住,他醒来后不许给水喝。
守卫连连称是,拖着男子进了大牢。欧阳煦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客栈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欧阳煦轻手轻脚地来到苏清荷房门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个女孩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