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船头劈开碧绿的河水,激起两道雪白的浪花。欧阳煦与蓝衣女子并肩站在船首,河风迎面吹来,拂动两人的衣袂。
这船速当真惊人,欧阳煦望着两岸飞速后退的青山,忍不住赞叹,比骑马快多了。
女子微微一笑,湖蓝色的劲装衬得她英姿飒爽:飞鱼号是沧澜州最快的客船,顺流而下日行三百里不在话下。
欧阳煦转头看向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余晚虹。女子爽快地答道,沧澜城人士。
欧阳煦,千山州人。欧阳煦拱手行礼。
船速越来越快,两岸青山如画卷般展开。远处峰峦叠嶂,近处翠竹摇曳,偶有飞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涟漪。欧阳煦望着这壮丽景色,忽然想起幼时读过的诗句,不禁脱口吟道: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余晚虹眼睛一亮:很贴切,我都快忘了学过这首诗了。
欧阳煦他略一沉吟,望着奔流的河水,忽然诗兴大发,朗声吟道:
沧澜水急送轻舟,
万壑千岩一望收。
云影徘徊随棹转,
山光摇曳入江流。
飞鱼破浪三千里,
落日熔金十二楼。
莫道书生无胆气,
敢持长剑指沧洲。
余晚虹听得杏眼圆睁,红唇微张:厉害厉害!她拍手赞叹,你还是读书人?
欧阳煦谦虚地笑笑:目前是个秀才。
正说着,船速陡然加快,风声呼啸,几乎盖过了说话声。余晚虹做了个手势,示意欧阳煦跟她进去。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船头,来到上层的一间豪华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