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惨叫声被窗外的风雪吞没，最后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他死了，死在他最疼爱的女儿手里。

曾经，那个男人是她最依赖的人。

在她母亲还没变得嗜酒如命的时候，在这个家还没彻底破碎的时候，他也是个合格的父亲。

他会在母亲喝醉酒撒泼时，把小小的她护在身后，用宽厚的手掌挡住那些不堪的言语和飞溅的酒瓶碎片。

会在她因为母亲赌气一天没吃饭时，偷偷在深夜带她出门，在街角的小卖部买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

她应该是爱他的吧......

可那份微薄的爱意，在他脱下自己外套的那一刻，便彻底碎成了粉末。

那年她才8岁，却比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早熟。

她清楚地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比母亲的打骂更让她恐惧的事情。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反抗，只是仰着头，看着父亲那张平日里满是和蔼的脸，挤出一个稚嫩的笑容，轻声说：“爸爸，我想去上个厕所。”

男人愣了一下，或许是她的顺从让他放松了警惕，或许是觉得她一个小孩子翻不出什么风浪，便点了点头。

厨房的案板下藏着一把菜刀。

那是很多年前母亲切菜用的，因为生锈，早就被丢在一旁。

林予踮着脚把菜刀拿出来，紧紧握在手里，冰冷的刀柄硌得她手心发疼，却让她混乱的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她走回房间时，男人正背对着她解皮带，听到脚步声，还笑着转过头说：“予予，快过来......”

话音未落，林予已经挥起了菜刀。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