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花期已过，花瓣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娇艳，变得干枯、发黄，一片片蜷缩着。

纪瑾南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弱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大半的情绪，只剩下一丝冰冷的偏执。

他说:“林予，耍我，很好玩吧？”

男人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那束枯花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很乐意陪你玩，毕竟我是你哥，多包容一下你，也很正常。”

“所以......我们结婚，我陪你玩一辈子。”

一辈子？

林予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懂了纪瑾南的意思。

他要把她一辈子捆在身边，困在他的视线里，让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她欺骗他、利用他的过错.

一点点玩死她，让她也尝尝，身不由己、求而不得的滋味。

所以这到底是谁玩谁？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林予想拒绝，甚至“不要”这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纪瑾南眼底的冰冷，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

林予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想，就听你的。”

“现在倒是乖巧。”

纪瑾南轻哼一声，他抬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跟苏景然混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听我的？嗯？”

林予只认自己做的所有事，她和江逸之间，是真的没什么。

若是非要说出点什么，那也都是上个小世界的事情了。

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纪瑾南，我跟苏景然，只是合作关系，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纪瑾南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的怒意，瞬间爆发出来。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快速解锁，而后熟练地翻出一份聊天记录，抬手，狠狠将手机丢到林予眼前的茶几上。

屏幕亮着，刺眼的光，映着林予的脸。

“他一口一个老婆，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予拿起手机，低头看去，屏幕上，是她最近这几天，和苏景然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