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苏景然呢?”
林予的身体,再次一僵,心底泛起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是不是没醉?
亦或者,是清醒了几分?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回道:“他跟你....一样......”
他和你,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可这话,落在纪瑾南的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
他只当,林予是在说,苏景然和他一样,也可以被她依赖,被她在乎,也可以成为她心里的唯一,占据她心底重要的位置。
可为什么.....
为什么苏景然也可以?
明明是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更久,明明她最应该依赖的,是他......
凭什么?
凭什么他也可以?
纪瑾南心底的嫉妒和偏执,瞬间被点燃,他环在林予腰上的手,力道猛地加重,比刚才还要紧。
林予被他勒得生疼,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
可纪瑾南的力道太大,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根本无法挣脱。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纪瑾南略显沉重的心跳声。
空气中的酒味,似乎愈发浓烈,混杂在两人的压抑之间,在不大的卧室里,缓缓蔓延开来。
时间过去很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林予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久到她以为纪瑾南已经抱着她睡过去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才稍稍动了动。
而后,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极致的隐忍,轻到林予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他哭了?
纪瑾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