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微微散开，发丝也因为刚才的慌乱，散落下来几缕，贴在额头，显得愈发狼狈而无助。

沈渊顺势走上前，弯腰俯身，双臂微微抬起，将坐在床榻上的人儿牢牢圈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淡淡的墨香与冷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林予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与他什么？”

沈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凑在她的耳边响起。

“陛下想说什么，嗯？”

林予怯怯的抬眸，撞进沈渊深邃冰冷的眼眸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沈渊这般模样。

他平日里虽然面色也冷，不苟言笑，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淡淡的。

哪怕是对她施压，也少有这般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时候。

她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是因为顾辞那句“把他纳了”，让他觉得自己品行不端，有失皇帝体面？

还是因为她默许顾辞对她的亲昵，让他觉得她失了分寸？

林予想起那日在摄政王府，顾辞不过是抱了她一下，沈渊的脸色便极其难看，还追问她与顾辞的关系。

进而想起这几日，顾辞黏着她，沈渊看她的眼神，便一直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与不悦。

一个荒谬却又忍不住浮现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

难不成，沈渊真的好男色？

他看上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出，林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开口：“爱...爱卿，你.....”

“臣什么？”

沈渊打断她的话，他微微俯身，距离她更近了。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灼热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

林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惧越来越甚，生理性的颤抖几乎控制不住，她咬了咬牙，小声开口：“你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