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将这少年类比于府里的那只小猫,心底生出几分掌控与护崽的心思外,他会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这种行为里,藏着的更深的动机是什么,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是单纯的逗弄?
是心底那股莫名的占有欲?
还是别的什么连他都未曾察觉的情绪,他说不清,也不愿去深究。
但诚然,少年还没被他“养熟”,依旧胆子小得可怜,一靠近,便会慌乱躲闪,一施压,便要委屈得掉眼泪。
此刻,少年窝在他的怀里,不同于猫儿毛茸茸、暖乎乎的触感,少年的身子,更多的是柔软,是细腻的温热。
沈渊自知这种行为,极其不得体,也不适合他的身份。
少年和他是君臣。
君臣之别,便注定了他们只能隔着一盘棋子对坐。
君臣之间,可以是知己,可以是亦师亦友,甚至可以是相互制衡的敌对关系。
但绝不可能,是此刻这般相拥的模样,这般亲昵暧昧,逾越君臣之礼,这般......
不合规矩。
可怀里的人太过柔软,那细微的颤抖,温热的气息,甚至抓着他衣襟的力道,都让他生出一丝贪恋,竟有些不想松开。
少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窝在他的胸前,发丝蹭着他的衣襟,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清冽又好闻。
因着他的手方才松了松,此刻少年的腰身没了支撑点,只能死死拽着他胸前的衣襟
皱巴巴的衣料被她攥在手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好让自己保持平衡,不至于从他腿上滑下去。
“陛下,您怎么就这般怕臣,您大可以说,臣以下犯上,其罪可......”
沈渊的话说完,是小皇帝忽然伸出了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少年的手很小,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