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惯会对着她撒娇卖可怜,她便也纵着了。
今日下午,顾辞还同她道:“就算我今晚钻进你的被窝又如何?沈渊八成还以为我们俩盖着被窝纯聊天呢。”
沈渊会不会这么觉得,她不知道,但让她放一百个心她都不敢把顾辞放进被窝。
失身是小,被发现女儿身事大。
因而,确实需要稍加告诫顾辞,让他收敛一些。
免得她还没完成任务,脑袋就先落地了。
这样一番自我剖析并没有引来摄政王的赞同,反而,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搭在她腰侧的大手,忽然收紧了力道。
隔着层层叠叠的龙袍布料,林予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
沈渊微微俯身,他盯着怀里少年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怎么不说,以后也允臣对您做那些不合分寸的事,就比如此刻。”
林予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
摄政王是说,以后她不仅得冒着可能被满朝文武弹劾“龙阳之好”的风险,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这层伪装被扒下来露出女儿身……
去承受两人的“左拥右抱”?
开什么玩笑!
她是胆子不大,但她脑子可没坏。
是让两人都离她远远的,还是都凑她身上来,孰轻孰重,她能分不清嘛?
“爱卿,你真是说笑了……”
“你正值方刚之年,风华正茂,这满京城的贵女名媛,哪个不盼着能入你摄政王府的门?你……你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