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渊和林予用完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本以为吃饱喝足这位爷该走了,结果沈渊居然赖在林予屋里,说什么也不挪窝。
他指了指床铺,一脸正经地找借口:“陛下,臣见您的床垫比宫里的硬,臣现下便差人送来新的。”
林予嘴角抽了抽,敷衍道:“爱卿好眼力,这都能看出来......”
沈渊却顺杆往上爬:“陛下说得有理,臣只能看出大概,具体如何,还得今晚睡了才知晓。”
林予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她深吸一口气:“沈渊,你今晚还要睡在这儿?”
他不是答应送她回来便走嘛?
这人说话怎么不算数呢!
沈渊眨了眨眼,理直气壮:“臣只是,帮陛下试试床垫。”
林予拒绝:“爱卿的心意朕心领了,这等小事,就不劳烦爱卿了。”
可林予哪能受得了沈渊的软磨硬泡,他今日说什么也得在这儿住一晚才才肯罢休。
林予实在拗不过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着给他收拾隔壁的客卧。
谁知这提议刚出口,就收到了沈渊强烈的抗拒。
他往那唯一的床榻边一站,脸色沉沉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陛下不愿意和臣同床共枕?”
没等林予反驳,他又紧接着抛出一句:“三年前,陛下分明还愿意,为何今日不行?”
林予听得直翻白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谁愿意了?三年前她也是被逼无奈好吗!
见她憋红了脸不说话,沈渊又往前凑了一步:“还是陛下担心如今臣发现了您的女儿身,真像昨晚陛下说的那般,要对陛下行不轨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臣若真是那样的小人,陛下以为,您昨夜能安然入睡?”
这一连串的反问直接把林予堵得哑口无言,她根本插不上话,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摆摆手:“随你了,朕说不过你,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