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坐在地上的妇女瞬间抬起头,她们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浑浊的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
旗袍女人第一眼认出了傅云砚,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拖着脚上沉重的铁链,“哗啦哗啦” 地往前挪了一步。
娇弱的女人膝盖一软,“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着好不可怜。
“傅司令,我们在人群里发现了林家的人,刚想一起制裁她,她就跑了,好在被您抓住了,您可千万不要放过她呀!”
旁人见她表忠心,也纷纷拖着沉重的脚链往傅云砚面前挪,“噗通噗通” 的下跪声在地下室里此起彼伏。
“傅司令,林予常年与您作对,您可不能轻饶了她!”
还有几个胆小的,只是死死攥着破衣角,跪在原地呜呜地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傅云砚周身的气场实在太盛,他们早听过他在战场上的狠辣手段,此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傅云砚却像没听见这满室的鬼哭狼嚎,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玻璃架上的刑具,金属反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晃过。
他走到架子前停下,抬手拿起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手腕一扬,钥匙 “当啷” 一声丢给了林予。
“打开。”
林予盯着那把钥匙。
他自己没手吗?
心里把傅云砚骂了几遍,站在原地,沉默地瞪着他。
傅云砚瞥见她纹丝不动的模样,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语气骤然变冷了些。
“手没用老子可以帮你剁了。”
林予打了个寒颤,终究是抵不过他的淫威。
她笨拙地摸索着锁孔,玻璃门被打开,里面的刑具近在眼前。
傅云砚抬手从玻璃架里拿出一把枪 。
那枪身漆黑锃亮,枪托裹着深棕色的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