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疼，甚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安抚意味，像在哄爱闹腾的小孩。

“顾二少，恕不奉陪。”

林予的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轻快的笑意，说完便松开手，转身拿起悬浮桌上的眼镜，抬脚往林欢所在的角落走去。

祁泱的声音瞬间在林予脑海里炸开，满是激动：【蛙趣，林予，你也太酷了吧！刚才那一下，简直帅炸了！】

林予走到角落，看了眼瘫在沙发上、醉得满脸通红的林欢，又瞥了眼旁边站着、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的程野，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冰冰：“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林姐...”

程野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今晚的事，就见林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威慑力让他瞬间闭了嘴，乖乖地弯腰抱起林欢，跟在林予身后。

旁边的手下见林予要走，急忙凑到顾辞身边：“顾少，她......”

顾辞抬手打断了手下的话，他重新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

白色的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模糊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许久，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他才沉身道：“不用追。”

黑色悬浮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窗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引擎轻微的嗡鸣。

程野抱着林欢坐在车厢后座，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腰，生怕动作幅度太大让她不舒服。

林欢靠在他肩头，发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不过喝了醒酒药后，原本混沌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眼神也渐渐有了焦点。

林予坐在前排，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许久，女人开口道：“你们俩，不乱跑出去喝酒是会死吗？”

林欢听到这话，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不服气，眉头微微皱起，嘴巴也撅了起来。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确实理亏，要是真跟她姐硬刚，指不定还要挨一顿训，最终还是决定推卸一下责任：“姐，都是程野拉着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