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可一想到昨晚的事,她还是有些微怒。
顾辞不由分说地终身标记了她,丝毫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扯。
所以此刻,哪怕林予醒了,她也没理顾辞,只是侧过身,背对着他。
“姐姐,我错了...”
顾辞见她醒了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委屈巴巴的,眼睛里泛着浅浅的水光,直直地看着林予的后背。
林予没有回头,可顾辞干完坏事又低声下气道歉的做派让她一愣。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顾辞之间一直处于一种很奇妙的平衡。
分明大多数时候她是主导者,上位者,顾辞总是无条件地顺着她,会蹲着甚至跪着和她说话,俨然一副乖巧听话的小狗模样。
可实际上,这段关系的真正的掌控者,是顾辞。
或许是顾辞太善于伪装,这样的平衡她直到现在,才慢慢发觉。
虽然她不介意,但不得不说,有时候确实憋屈。
比如说上次,她只是给顾时清开了个门,顾辞就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门上。
又比如昨晚。
如果要升恨意值,这种平衡一定得打破才行。
可有打破的法子吗?
顾辞此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见她不说话,身子往前凑了凑,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在她身边蹭了蹭,那虚无的蓬松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乞尾摇怜,满是讨好。
“顾辞...” 林予揉了揉眉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疲惫,“我有点累了。”
顾辞一听,身子下意识的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她身上。
姐姐说过,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