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慌,因为没有“恐慌”这个概念;没有反抗,因为连“反抗”的对象都无法定义。这里变成了一个逻辑的坟场,常识的废墟,一个由纯粹混乱信息构成的、光怪陆离的地狱!
英雄协会的警报响得如同催命符,但传递回来的信息本身就是混乱的:
“报告……时代广场……好像……在开一场……跨次元……非理性……派对?”
“无法理解……我的眼睛……在听歌……我的耳朵……在闻颜色……”
夜魔侠 马特第一个赶到边缘,他的超常感官瞬间过载!无数混乱、矛盾、无意义的信息如同海啸般涌入他的大脑,让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几乎失去判断力。“静心师” 林的安抚力场如同投入噪音海洋的一粒沙,瞬间被同化、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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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人 弗林特试图用沙墙隔绝领域,却发现沙砾本身也开始“认知错乱”,时而变成,时而变成尖叫的土拨鼠。
电光人麦克斯释放的电流在领域内变成了可见的、五颜六色的、并且会发出放屁声的奇怪能量带。
连索尔 试图用神力定义规则,吼出的语言却变成了婴儿的咿呀学语,还带着奶香味!
所有常规手段全部失效!这是一个无法用力量、规则甚至常理来应对的敌人!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电光人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玩意儿怎么打?跟它讨论哲学吗?”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甚至自身认知都开始受到侵蚀时,一个身影,开着一辆印着“英雄协会后勤部——信息处理与垃圾回收”标志的、看起来像是吸尘器和服务器机柜结合体的古怪车辆,“哐当哐当”地驶入了混乱领域的边缘。
是 “博士” 奥托·奥克塔维斯(章鱼博士)!他因为其顶尖的科学头脑和对于复杂系统的理解能力,被金并紧急从“怪人现象研究中心”调来现场!
奥托看着眼前这片逻辑死地,非但没有惊慌,四只机械触手反而兴奋地舞动起来:“有趣!太有趣了!这不是能量攻击,也不是精神污染,这是……系统性的信息熵增暴走!一个天然的、极端的混沌系统样本!”
他没有试图去“修复”或“对抗”这种混乱。相反,他命令后勤人员将他那台特制车辆上的几十个接口,同时连接到领域边缘所有还能工作的公共网络节点、电缆甚至路灯线路上!
“既然混乱是基于‘信息过载’和‘逻辑崩溃’,”奥托眼镜片后闪烁着科学狂人的光芒,“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试图建立秩序,而是——注入更大量、更无意义、但结构稳定的‘背景噪音’!用有序的无序,去覆盖绝对的无序!”
他操控机械触手,将车辆内部储存的、包括但不限于“全球图书馆数字化废案数据库”、“互联网上古时代聊天室记录”、“所有语言版本的《星际迷航》技术手册乱码版”、“协会内部所有英雄的工作报告初稿(错别字版)”、“以及他自己写的、从未发表的、关于核聚变与章鱼神经学联系的百万字猜想”……等等海量无用、冗余、但本身具有一定结构性(虽然是错误结构)的数据,经过特定算法打散重组后,形成一股庞杂无比却“稳定混乱”的信息洪流,强行注入到“认知崩源体”的领域之中!
这一刻,仿佛往一锅已经沸腾冒泡的混乱浓汤里,又倒进了一整个海洋的、按照字母表顺序排列的塑料泡沫颗粒!
“认知崩源体”那原本纯粹、极致的混乱,突然被这庞大而“稳定”的垃圾信息流给“稀释”了!
时代广场上那些正在用脚趾头思考相对论、或者和影子玩石头剪刀布的人们,突然感觉脑子里涌入了大量无关紧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