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木屋。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和刺痛立刻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魂力近乎干涸,经脉传来火烧火燎般的胀痛。胸腹间仍有闷痛,但不似之前那般撕裂。
“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贾有才微微偏头,看见水冰儿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
她似乎一直守在这里,冰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挽在脑后,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清丽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陶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是哪里?”贾有才开口问道。
“天斗城外围,一处临时的猎人小屋。”水冰儿将药碗递过来,“先把这个喝了。是治疗内伤和温养经脉的药剂,虽然效果比不上那些高级丹药,但还算对症。”
贾有才没有拒绝,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水冰儿见状,放下药碗,上前小心地扶起他,在他背后垫上一个枕头。
接过温热的药碗,贾有才眉头都没皱一下,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灼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在胃里化开,一股暖流开始缓缓流向四肢百骸,缓解着经脉的刺痛。
“我昏迷了多久?”他问。
“一天一夜。”水冰儿接过空碗,“比赛已经结束了。”
贾有才沉默了一下,又问:“炽火学院那边……”
“火院长他们很担心你,但……”水冰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当时情况混乱,史莱克那边势大。火院长他们……压力很大。”
她没有说更多,但贾有才已然明白。
在绝对的力量和复杂的局势面前,一个高级魂师学院院长的抉择,往往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