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赐就这么,开始了两点一线,一日三餐的日子。
日升月落,转眼已是两个多月过去,新历18年9月30日。
“天赐,今天下班去喝点?”一个二十许的年轻人,朝着张天赐笑着问道。
“不了,酒精过敏。”张天赐笑了笑。
来这做工的,年纪范围很广,但是基本还是按照年龄分的各种小团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工地这种地方,水很深。
当然,无论在哪里,都有水,想安安心心的做好本分的事情,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虽然张天赐没有遇到收保护费的,或者说,在这一片干的比较舒心,是因为这里已经是别人的堂口了,张天赐的劳动价值中,已经包含了部分保护费。
但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有的,毕竟这世界哪里就都是好人了?
于是,就有了抱团,眼前的年轻人叫项飞,就是张天赐所在团队的一员。
两人关系倒是也说不上多好。
因为张天赐不仅慢热,人也比较挑剔,跟人交朋友,看眼缘,如果是一般朋友,那只要不是特别烦就行,但是想更近一步,就比较难了。
实际这地方也没什么生死之交,所谓的小团体,也是交情泛泛,只是在遇到欺负的时候,在人身后壮壮声势罢了。
“你天天着急回家,是不是家里有美娇娘等着?”项飞调笑道。
项飞是个很爱笑的人,乐观开朗,交友广泛,跟张天赐走的近些,大概是因为张天赐长得好看吧。
与人相处,无论男女,都是看脸的。
“婆娘有一个,倒是不怎么美。”张天赐憨憨一笑。
“骗鬼的嗦。”项飞笑骂道:“你婆娘不好看,还天天干活那么努力?往家跑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