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走进院子,丫蛋和毛蛋立马停下游戏,围过去偷听。
李红英说话都语无伦次:“死了…都死了…娘,李耀祖,金陀陀…还有连生三个儿子的堂哥,还有隔壁家好几个男人,全都死了!”
李红梅瞪大眼睛,嘴里发不出声音来。
王春花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小妹,你详细说说。”
这说半拉,听得人一头雾水。
李红英灌了大半碗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这样她说话依旧磕磕绊绊,但起码没有语无伦次了。
……………
时间倒回两天前,徐小水都忘记自己被关多久了。
每天只有一碗米汤,要不是两个闺女偷偷把自己那份夹着沙子的馍馍分一半进来,恐怕她早已经死了。
小主,
徐小水耳朵回荡着隔壁婆婆的话,舍得孩子吗?她当然舍不得。
但是两个闺女…她活着护不住,死了更护不住。
柴房门口传来说话声,讨论的无非是她什么时候能屈服。
“伯娘,你还非要她同意,让我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呗。”
“就是就是,到时候怀上了,她还能有别的招不成?”
张小脚黑着脸:“要是她死了,你们赔我一个儿媳妇?”
她心里也急,可徐小水跟见鬼似的,动不动就要撞墙。
上次还咬舌头,要不是她发现得快,搞不好还真死了。
张小脚不是心疼这个儿媳妇,可没了这一个,再娶还得花钱。
亏本的事她才不干,起码得再生两个孙子,到时候爱咋死就咋死。
声音渐渐远去,徐小水抖着手摸兜:“我不怕,我不怕……”
她想跑,可是又能跑到哪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柴房门被推开,金坨坨走进来尿尿。
“臭死了,果然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徐小水难得没有表情,眼睛直勾勾盯着发霉的黄土墙。
金坨坨又骂了几句,徐小水过了好久才爬起来。
或许是觉得她不跑,又或者是方便金坨坨过来尿尿,柴房门一直都没有锁。
屋子安静下来,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徐小水本能往后缩,最后撑起一个笑容。
“我想通了,你先让我吃饱饭,然后再洗个澡。”
折腾完,徐小水又说:“你别急,我要给娘道歉,等她回来我请完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