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苔藓石融障!莹绿净化能量席卷屏障全域!

仲裁者指尖凝起金光,往前迈了一步,又猛地顿住,攥紧拳头,眼底全是挣扎。他摸了摸胸口的画像,在心里默念“朵朵,再等等,再等等”,想上前帮忙,却又怕被当成耍花样,连累了朵朵,只能急得直跺脚,浑身都在发颤。

苏析指尖发白,死死按住碎片没松,慌得呼吸急促,后背全是冷汗,腿软得差点坐倒。碎片又一次差点滑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是碎片脏了,是核心里藏的高维污,被碎片引出来了!

糖罐的莹光突然轰然炸开,暖意在掌心散开,像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钻心的刺痛瞬间就消失了。妈妈的意识碎片轻轻鸣响,像是在说“别怕,妈妈在”,碎片的秘纹和糖罐的纹路,瞬间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莹绿的潮浪一下子裹住所有假符号,黑纹滋滋冒烟,化成白烟,呛得人直咳嗽。暖意扫过手腕,红肿慢慢消退,酥麻中带着安心,连身上的疲惫都轻了不少。

江逐怒吼着,硬生生挣脱黑影,射光了一梭子能量弹,冲势猛地停住,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沈细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赶紧用画棒撑住地面,稳住身子,落笔补完最后一阵。四层金光裹紧核心,晃得人眼晕,她看着自己画的阵,鼻尖一酸,却没掉泪。

温忆放下奶茶桶,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心还在狂跳。她摸了摸颈间的小石子,还好,没丢,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半分。

莹绿的净化能量从核心炸开,席卷了整片屏障,扫过皮肤,暖暖的,像晒在正午的太阳下,还带着苔藓的清冽,一下子抚平了身上所有的刺痛。污痕、假符号一点点碎裂,腥气被彻底冲散,奶茶的甜香混着苔藓的清味,漫满了整个广场,让人终于能松口气。

苏析眼前的模糊光影突然清晰,被反噬糊住的规则视野,也彻底归位。屏障上的纹路根根分明,再无遮挡,她甚至能看到,核心夹层里,藏着零星的黑污残影。

糖罐上的黑纹全褪了,妈妈的意识碎片安安稳稳地沉寂着,不再轻颤。肩头的小苔藓,支棱起所有的绿藤,吱吱地蹭着她的脸颊,蔫了好几天的藤条,终于彻底舒展开来,还放出微弱的莹光,一靠近那些黑污残影,残影就吓得缩成一团。

能量扫过所有人,身上的反噬伤都同步愈合了,手腕上的黑纹没了,指尖的水泡也消了,之前头晕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浑身都松快。

沈细看着手里的画棒,金光映在她脸上,辣条阵纸亮得晃眼。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没掉泪,嘴角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她的画,真的护住大家了。听到温忆夸她,她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厉害,连话都不敢应。

江逐低头看面板,红光一下子灭了,积分疯狂回弹,能量槽瞬间满格。他攥紧口袋里的饼干锚点,不小心掉在地上,赶紧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指腹反复蹭着妹妹画的“苔”字,眼眶通红。他咬了一小口饼干,又赶紧吐出来——舍不得吃,这是妹妹唯一的痕迹,他得好好留着。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半分。

温忆闻着奶茶的甜香,摸了摸桶壁的刻字,那是奶奶刻的,奶奶说“甜能暖人心”,她想,自己大概做到了。指尖摸着颈间的小石子,嘴角微微上扬,可低头看到只剩半壶的奶茶,心里又咯噔一下,莫名发慌。

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寸。江逐靠着石壁喘气,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和灰尘;温忆整理着奶茶壶,眉头皱着,担心奶茶不够用;沈细叠着阵纸,手指还在轻微发抖,却比之前稳了不少。一片虚假的暖意,裹住了所有人,没人敢真的放松。

苏析慢慢站起来,指尖抚过融合的碎片,屏障彻底不抖了,防护和净化功能也全归位了,再也不怕假符号侵蚀了。她刚要笑,眉头突然皱紧——刚才能量席卷的时候,西北角那丝黑污,不是错觉。面板又跳了一下:“西北角能量异常,微弱黑污残留。”

她指着西北角,刚要喊“有问题”,地面突然一沉,紧接着,核心深处传来一声闷响,震得人站不稳,耳膜嗡嗡作响,刚稳住的纹路,瞬间扭曲,金光忽明忽暗,又一场危机来了。

江逐瞬间站直身子,抓起能量枪,骂了一句“妈的!又来?!”,刚举枪,就发现能量弹所剩无几,心里又气又急,暗骂了句“倒霉”。

沈细赶紧攥紧画棒,脸又白了,嘴唇哆嗦着,手里的辣条都掉在了地上,却还是咬着牙,往前挪了半步,准备补阵,哪怕腿还在抖。

温忆拎起奶茶桶,眼神警惕地盯着核心,看着仅剩半壶的奶茶,心里发慌,却还是握紧了桶柄,随时准备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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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者再也忍不住,往前冲了两步,指尖的金光暴涨,狠狠轰向核心壁,声音嘶哑得近乎绝望:“是高维本体!它们早钻进核心夹层了,被刚才的能量引出来了!”他又摸了摸胸口的画像,眼底满是决绝——就算被所有人怀疑,他也得守住屏障,守住朵朵的希望。

密密麻麻的黑污黑影,从纹路里疯涌而出,冰冷的触感扑面而来,腥气混着腐臭,呛得人反胃。黑影张牙舞爪,直扑苔藓石碎片——只要毁了它,屏障就彻底崩了。它们还懂的避开小苔藓的微光,专挑没有防护的地方冲。

江逐抬枪狂射,能量弹炸开金光,黑影碎了又聚,杀不尽,拦不住。没一会儿,能量弹就耗尽了,他气得把枪扔在地上,骂道:“他娘的!没完没了是吧!”他捡起地上的石子,往黑影身上砸,脚步钉死在外围,半步都不肯退,“想毁碎片?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沈细抱着画包,咬着牙往前冲,社恐的怯懦,全被急慌压了下去。她低着头画阵,声音结巴得厉害:“我、我锁……锁污阵,困、困死它们!”辣条阵纸贴在屏障壁上,形成一个金色囚笼,可刚贴好,就被黑影撞得晃了晃,阵纹裂开一个小破洞。

“阵、阵纸要破了!”沈细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补画,手抖得握不住画棒,画错了好几笔,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逐瞥见,侧身冲过去,用身体挡住撞阵的黑影,吼道:“稳住!老子帮你挡着!”黑影抓在他的胳膊上,瞬间划出一道血痕,刺痛钻心,他咬着牙,没吭声,死死按住黑影,不让它再靠近阵纸。

温忆拎起奶茶,往囚笼里泼,甜香炸开,黑影沾到奶茶,滋滋作响,瞬间就消融了。“沈细,左挪半寸!快!我补奶茶!”她一边泼,一边死死盯着核心,生怕有黑影漏过去。泼到一半,奶茶壶空了,她心里一沉,赶紧去捡地上的备用壶,动作快得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