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蹲在明明跟前,掀开铁皮饼干盒,奶香味一下子飘出来,甜丝丝的压过了芒果腥。
她捡了块圆滚滚的饼干塞明明手里,指尖蹭着小家伙的脸蛋:“快吃点垫垫,你们去救小朋友,我们在家守着,高维别想钻空子。”
明明咬了一大口,酥得眯起眼睛,脆生生喊:“谢谢李阿姨!”
小苔藓缠在他手腕上,晃着藤尖蹭他的手心,跟撒娇似的。
沈细缩在角落,抱着画包抠手指,指甲缝里全是辣条纸的碎屑,指尖的伤口还泛着红。
她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磨磨蹭蹭挪过来,把一张画好的净化阵纸轻轻搭在布包上,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还结结巴巴:
“这、这个能护着你们……别、别让暗标沾身。”
阵纸泛着淡淡的金光,李阿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沈细立马把脸埋进画包,耳朵尖都红透了。
周明靠在石台上擦枪零件,手一直抖,金属零件磨得咔咔响。
三年前的愧疚堵在他喉咙口,他没多说啥,只是把备用枪擦得锃亮,又伸手把明明脖子上的手电挂扣系紧,哑着嗓子说:“别怕,有我呢。”
大伙忙着归置物资,刚松了半口气,小苔藓突然炸了毛。
绿藤绷得笔直,对着阿姨们的衣角尖声嘶鸣,藤尖都抖得厉害。
我手心的糖罐猛地发烫,赶紧抬眼扫过去——
阿姨们的衣角上,沾着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丝,跟物资上的暗标一模一样,正慢慢往布料里渗。
江逐瞬间端起枪,枪口对准阿姨们,指节攥得发白,眼尾红得吓人,急得嗓门都破了:
“你们被高维控制了?!想断我们后路是不是!”
温忆攥紧奶茶勺,指节都泛白,吓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细抱着画包往后缩,身子抖得跟秋风里的草似的,抠着画包带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