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美娇彻底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等会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恢复记忆,啥保护不保护的?”
安德烈已经没心思跟她慢慢解释了,他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不再看沈美娇,掏出手机迅速拨号。
……
顾岩正在酒店的电脑前处理工作,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他随意瞥了一眼,却在看清那个俄语备注的瞬间,神情一怔。
“喂,安德烈?”
“顾岩,沈美娇怎么结婚了?还是和alpha!你明知道她的心智……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的心智到底咋了?安德烈,你拐着弯儿骂我是傻子!是不!?”
沈美娇和安德烈的声音同时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只用了零点零一秒,顾岩就全明白了。
方庭玉在维也纳的秘密会面,沈美娇作为特勤人员负责部分安保工作。而安德烈是俄方FSO的特工,保护政要是他的日常任务。
不会这么巧吧,真让他们碰上了?
顾岩无奈的扶着额头,一种混合着尴尬、紧张和被“抓包”的心虚感瞬间淹没了他。
在安德烈的认知里,沈美娇还是个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起来的孩子……
虽然她的“心智退行”只是一场误会,可自己终究还是在明知她“心智不成熟”的情况下,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投射。
这件事要是被沈美娇知道了可如何是好?!他日后如何做人?
时钟秒针滴答走过两格,短短两秒内,顾岩脑子里已经条件反射般地编织好了一套说辞:
“安德烈,审讯室里的供词怎么能当真?那只不过是对抗‘你们’过度审讯的策略罢了。沈美娇当然是成年人,她完全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成年人?”安德烈根本不吃这套,尖锐地打断他,“成年人会连汉字都不认识几个?”
沈美娇忍无可忍的给了安德烈一拳,“你埋汰谁呢?”
安德烈吃痛,却压根没空搭理她,只顾着急切的质问,“告诉我,她的alpha是谁?你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她结婚?是为了利益吗?还是因为联姻?她是没有腺体的beta,婚后面临什么处境,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