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娇急切的把结婚证扔到了床上,只为腾出手来干点正事。
“证领了,满意了没?”
“满意。”
话音未落,他就被猝不及防的按入了床垫,领口被粗暴扯开,一块翠绿的玉斜斜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沈美娇的呼吸一滞,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顾岩这个人,天生就是用来被她糟蹋的。
alpha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骼匀称,皮肤是冷调的白,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就连弧度都恰到好处。
然而,那只仿佛只适合演奏钢琴或者执棋对弈的手,此刻却在做着这世间最下流的恶。
他蹙着眉,神情难耐又专注。
沈美娇一边吻他,一边想要尽快进入正题,结束这磨人的前奏。
可就在她即将得逞的前一秒,顾岩突然停了下来。
“我想标记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美娇正不上不下,闻言不耐地拧眉,“那你咬。”
赶紧的。
“……你转过去。”他低声说,“我要后颈。”
“我又没有腺体,你咬哪儿不是一样?”
“不一样,”他执拗的反驳着,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和恳求,“你不懂,这是心理上的满足……沈美娇,我不想再忍了。”
“可是——”
“求你,拜托你,转过去好不好?”
某人吃软不吃硬,在顾岩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下,她很快就妥协了。
顾岩做主导,一共也就那么几回。而且他一直忌惮着沈美娇身体的特殊性——他的伴侣虽然不像beta那么退化,却也毕竟不是omega,若是由着alpha的天性胡来,她会非常不舒服。
他们的结合的确需要谨慎,可这次,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的很好。
顾岩仔细摩挲着她后颈的疤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怀疑起来:
老天真的会有这么好心?竟然大方到这种地步。
他不但可以和伴侣长相厮守,甚至被允许去完成一个alpha对伴侣最基本的需求——标记。
……
最初,他确实是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