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这块表,还真特么值“点”钱。
她把衬衫袖子往下一拽,整块表盘露了出来——理查德·米勒,RM系列全球限量款。
“塑料表带不代表就是儿童手表。”沈美娇没憋住,差点直接笑出声,她贼豪气地往后一靠,将蒋雪歌刚刚的打量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香奈儿的高级定制套装,爱马仕的包,华伦天奴的鞋子,不是我说,你这一身加起来,好像没我这块表贵。”
蒋雪歌瞪大了眼睛,她根本没料到对面那人的袖子一拉,下面竟然是一块价值一千多万的表,表情一度有些失控。
“蒋总,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Marcus,他爸爸这个样子——”
“够了,不准提我的孩子!”
蒋雪歌厉声打断沈美娇,眉心紧蹙,好不容易维持的伪装也在沈美娇提起儿子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你莫名其妙的冲出来中伤污蔑我的丈夫,你正在毁掉别人的家庭,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多下作吗?”
“毁掉别人的家庭?”
沈美娇本来对蒋雪歌并无敌意,但在这一刻,她却被蒋雪歌口中的“家庭”二字彻底气笑了。
她直视着蒋雪歌的眼睛,语调满是冰冷戏谑:
“瞧瞧,原来只要我提一提Marcus,你也会觉得害怕。怎么,心虚了?”
“荒唐,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要报警了。”
“不是心虚是什么?知道怎么做账,却不知道钱是哪来的吗?”沈美娇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散漫地翘起二郎腿,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蒋雪歌,一字一顿道:“好一株为母则刚的白莲花啊~”
蒋雪歌嘴唇抿紧。
对面的这个女人明显比她小得多,她说话时的气势虽然嚣张了些,但声调不高,语气也不重,绝对称不上“凶”。
可被她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就像是被什么大型食肉动物锁定了一样,让蒋雪歌本能地感到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我…我不管你跟宁毅有什么恩怨,就算他真的谋杀过你,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你有本事冲他去,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咋没关系呢?我记得Marcus马术老师好像是英国的什么什么伯爵的孙子吧,一节课就要几万块,他花的不是他爸爸的钱?”
沈美娇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继续说道:“你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我也是别人的孩子。你老公为了掩盖罪行,像碾死蚂蚁一样试图碾死我的时候,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爸妈?我是独生子,我要是死了,他们就要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失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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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伤害无辜的理由!”蒋雪歌目光坚定,毫不退缩,姿态犹如一只护崽的母狮,“你敢牵连到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沈美娇指尖敲着扶手,半晌后,忽而笑了。
“蒋总,你怎么草木皆兵到了这种地步?莫非是你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你老公手上真的有两桩命案,所以才这么心虚我会报复到你儿子身上?”
“……”蒋雪歌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道:“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