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我再向您核实一遍,俊峰的股权转让份额确定是5%吗?”
律师甚至担心对方是不是少加了一个小数点,毕竟封念小姐还是个几岁的孩子——
“确定。”韩书芷利落的回道。
律师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却在不为人知的角度露出来一抹自嘲的苦笑——才四岁,身价十几亿美元,真是讽刺。
刘峰听到这个数字,似是被惊醒了般睁开了双眼。
“5%啊……你们兄妹俩这么心急的吗?”
他捏了捏鼻梁,疲惫的叹息了一声,即便是这副颓废姿态,他的一举一动也能透着一股潇洒恣意的痞气。
“本想等念念长大些再慢慢来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再加一栋楼吧。”
韩书芷指尖一顿,抬头看了过去,一本正经道:
“我们兄妹俩划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攀比心怎么这么重?”
“我是怕此多彼少,念念长大后会觉得我这个当叔叔的小气。”说到这,刘峰的眉峰一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茶几,半开玩笑的说:“依我看,还是你们兄妹俩的用心险恶啊,幸好我刚刚没睡着,差点就着了你们的道。”
“得了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笑声散去,办公室里渐渐归于沉默。
韩书芷看着刘峰,眉心渐渐蹙起,略有担忧的叮嘱了句:
“刘峰,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
刘峰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点头正色道:
“好,你们也保重。”
……
郊外,江岸边的一处低矮小山丘上,清风拂过低垂的柳枝,吹乱了男人微卷的长发。
保姆牵着封念,小孩似乎是被不远处的风筝吸引了注意力,正伸着手吱吱呀呀的闹腾,全然不顾鼻涕已经流到了脸上。
这孩子的身体非常弱,此时正值换季,果然又染上了流感。
霍彦青正抱着花,只得腾出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温柔的给她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