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事,也是好事,她至少对自己产生了明确的情绪波动,不再是那个情感封闭的“标本”和“工具”了。
这怎么不是好事呢?
顾岩强制冷静下来,他无比明确一点:他与人博弈的那一套在沈美娇这里没用,你跟她讲道理,说逻辑,划界限,本想试探她的态度虚实,可转头一看,她在咬棋盘。
他不应该如此方寸大乱,不应该轻易的陷入她的节奏。
这是无效博弈。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阵夸张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顾总,帮我接个电话,我没空!”
沈美娇阴阳怪气,破罐破摔。
“你……”
顾岩无奈的摇头叹气,刚稳定下来的呼吸在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时再一次失控的震动起来。
小金毛?嗯?
“喂。”他勉强维持着体面,语调略带冷意。
“顾先生?那位天才呢?”安德烈那边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一边开车与人死斗,一边还能淡定的打电话,也是个狠人。
天才?
不错,还互相起了昵称。
好,知己是吧,才认识几天啊?
“她忙,没空!”
“顾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十几辆车的参与的、有预谋的致命追杀,对面有条不紊,明显是通过卫星实时监控,统筹协调行动的。”
安德烈与沈美娇配合默契,已经相互夹击逼停了六辆,但仍然被纠缠着难以脱身,这足矣说明问题。
“是最普通不过的商业竞争,只不过这次的‘竞争对手’下手比较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