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那只是个比喻,‘荷官’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沈美娇有些不耐烦了,她早就不耐烦了,为什么岩哥的牌桌她一直上不去呢?为什么他们的规则她一直学不会呢?
“嘿呀!磨磨唧唧,杀谁?杀谁能翻盘?他能出千,我们就不能?”
“不不不,你怎么又绕回去了,你忘了?程序正义,全身而退……”
“少装了,还程序正义。哥,你一直都有自己的暴力执行组织吧,不然莫斯科的结尾谁来善后?你开的是赌场,谁来收债?我看那刘峰就不是一般人。”
顾岩放开她,强迫她转身看向自己,蹙着眉,焦急又委屈的反驳,“我承认,我的道德底线是灵活,但那也是为了自保。拜托,不要说我‘装’。”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倍感心虚和受伤。浸淫名利场许多年,打心眼里认为他是个伪君子的人,能排满整个派对游轮。
顾岩早就不在乎了,但他无法接受沈美娇也这样看待自己。对他来说,挽回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比什么都重要。
“不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有点离谱了吧。”
“不离谱,我很在乎。”
沈美娇表情复杂,思索了一会,下定决心,半晌才蹦出来一个字,“行!”
“嗯……”
“但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你的筹码,我是来掀桌子的。”沈美娇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来感受一下的我心跳,肾上腺素已经打满了,我很愤怒,你只把我当做需要保护弱者,而不是盟友,你不尊重我!”
“不……”
“什么不!就是的!隋遇安都能看出我的价值,而你却一直忽略我!是我在你面前一直太顺从了吗?难道我一定要用什么手段征服你,才能让你理解我的力量吗?”
“胡说,我不是一直在被你保护吗?我几时忽略过你?”
“我保护你?那只是盾,我还能做你的利刃。”
“不行!”
顾岩手掌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他几乎要被灼伤,迫不得已抽身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