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顾岩的脑门。
“让他走!”季之钰狼狈不堪,破罐破摔的砸了一下地面,声音带着哽咽,“你给我等着!你和你的疯狗!”
……
季之钰被保镖搀扶上了车,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忙前忙后的给他处理伤口,enigma不耐烦的推开护士。
“资料呢?”
助理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沈美娇的就诊记录。
季之钰嘴角噙着瘆人的笑,在看到“腺体缺失”,“雄性器官缺失”这两条信息时,他甚至笑出了声。
“怪不得这么疯,原来是条被绝育的……”
……
顾岩抱着她上楼,像当初她抱着自己一样。
但……角色恰好相反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我特么的瘫痪了!”沈美娇被自己失控的身体吓得疯魔。
就像音乐家不能失去听力、艺术家不能失去视觉、做手术的医生不能失去那双灵巧的手。她这样一个靠本能行动、追求对身体极致掌控的格斗专家,如何忍受自己无力的四肢和迟钝的反应?
“没事的,相信我,只是信息素压制了你,是暂时的,真的只是暂时的!。”顾岩语无伦次地解释,看着她眼中的光芒逐渐被恐慌吞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凌迟。
对于沈美娇而言,力量即是生命。
这种被麻醉的无力感,是比死亡还可怕的惩罚。
他亲手摧毁了她的尊严!
他最知道她的痛苦,但他没有办法。
沈美娇太单纯了,如果真的杀死了季之钰,那么他们两个人都会被当场击毙,根本没有除此之外的第二种结局。
“我废了!我是不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她被现状吓得惊慌失措,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只剩下情绪在肆意宣泄。
顾岩的眼泪落在了她的身上,哽咽安慰到,“不会的,马上就会恢复,是哥哥的错,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把她安置在床上,叫来了私人医生,心绪不定的守在她的身边。
赵灿抽取了5ml血样,以备后续的评估检测。但目前他只能粗略的判断一下,得出了大概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