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芳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放着十几方砚台,个个做工精良,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
其中一方砚台通体乌黑,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口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正是传说中的龙涎砚!
“找到了!”张雅芳心中一松,连忙让暗卫将木箱收好。
她知道,这方砚台是个烫手山芋,绝不能留在自己手中。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雍王的声音:
“张夫人,本大人猜你定会来这里,果然没猜错。”
张雅芳心中一沉,转身望去,只见雍王带着一队侍卫,正站在庄园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容。
“雍王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张雅芳强作镇定地问道。
雍王走进庄园,目光落在暗卫手中的木箱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本大人自然是来取属于本大人的东西。张夫人,辛苦你了,帮本大人找到了龙涎砚。”
“殿下说笑了,这砚台是高御史的赃物,理应上交朝廷,并非殿下私物。”张雅芳沉声道。
“上交朝廷?”雍王冷笑一声:
“张夫人,你可知这龙涎砚中藏着什么秘密?若是落入旁人手中,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本大人是为了保护你和沈宝乐,才特意前来取走它。”
“殿下的好意,民妇心领了。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赃物理应上交,民妇不敢私藏。”
张雅芳毫不退让。她知道,一旦将龙涎砚交给雍王,他们母子就会彻底卷入皇室纷争,再也无法脱身。
雍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夫人,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沈宝乐是个奇才,本大人不想让他因为你的固执而毁了前程。”
“殿下,民妇只求家人平安,孩子能安心读书,并无他求。”
张雅芳挺直脊背,目光坚定:
“龙涎砚是朝廷之物,民妇定会亲手交给秦将军,由他上交朝廷。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民妇。”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秦明带着一队骑兵疾驰而来。
看到秦明,张雅芳心中一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秦明翻身下马,走到雍王面前,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