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掏,果真有货,收进空间,再把木箱挪回原位。
接着去主屋,老两口如今一个头朝里脚朝炕头,一个则是斜着睡,占了满炕,感觉两人互相嫌弃的厉害,实在滑稽。
这老婆子懂得狡兔三窟,银子都不在一个地方。
有的在枕头里面缝着,有的在桌子的夹层里,还有她最宝贝的一份,则是在火炕头留着的进门口脚头挖出的50公分大小的凹槽里。
这空出的凹槽还有一个小凹槽,木盒子正好塞进去,谁也不会趴地上仔细去看,再塞上一对臭鞋,更是万无一失。
先把这里收了野鸡蛋,再去找桌子夹层的。
最后,就是这死老婆子头下的枕头,呵呵,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伸手摸去,一个意念,里面藏着的银钱便收进了空间。
仔细想了想,呵呵,沈老头也有私房钱,就藏在炕里的墙角处,难怪用土砖铺了,就为了不让他家老婆子发现。
得,隔着土砖,一个意念,空间又多了一份东西。
悄悄的退出去,把门关好,又去了沈老大的家里。
这两口子过的仔细,只是没有老二家的讨喜,存银不多,差不多一两四钱,这可是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嚼头。
他们藏的倒是隐秘,可也架不住有个熟知天机的神偷,哈哈哈……
临走出了门,张雅芳脚下一顿,去了沈宝柱的书房。
沈老四当初有了脱离沈家的打算,把自己大部分的书都转移了。
这里留下的几本都是开蒙书,还有一些不好拿走的,正好便宜了自己。
悄悄打开门,沈宝柱就在这里的床上睡觉,书桌一角摆放着一摞书籍,全部收了。
至于别的,一只粗制滥造的毛笔,还有一方下等的砚台,十来张劣质的宣纸。
自从沈老四死后,刘三妹就收缩了开支,沈宝柱的笔墨纸砚也从原先的中等换成了现在的劣质的。
“你干嘛?”
沈宝柱忽然嘟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