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看似热情的打招呼,可却莫名的有些不怀好意,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张雅芳挣得钱有问题呢。

张雅芳不冷不热的回她:

“这位婶子,我昨儿卖的野猪肉你不也买了一斤么,就卖那百十斤野猪肉也算有钱啊?”

暗讽朱心爱就是个没眼界的,那么几个钱都能说是有钱。

这里也有邻村的人坐车,听了张雅芳的回答,对朱心爱瞬间鄙夷起来。

人就是这样,咱们大家的家境都差不多,总想比别人更好一些,既然没有高低之分,那就在人品眼界上分。

朱心爱感受到别人赤裸裸的鄙夷,年轻轻的就同辈人叫婶子,一时觉得没了面子,语气都带了赤裸裸的嘲讽:

“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心和你打招呼,你咋还不乐意了呢?”

张雅芳把孩子们一个个抱上牛车,自己坐到孩子们中间,把兰姐儿抱在自己怀里,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话:

“婶子,我和你很熟吗?我只知道无缘无故的好意,最需谨慎!”

朱心爱想一想,是啊,这话也没毛病啊,可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

坐在张雅芳旁边的桂花嫂子开口道:

“秀才娘子别理她,她自己不怀好意,阴阳怪气的,听别人说话也觉得是针对自己……人吧,别自己找不痛快,也没见沈二媳妇来找事,你说你算哪根葱哪苗蒜呢!”

朱心爱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见桂花相跟着另外两个女人,也都是出了名的快嘴,自己惹不起,只好缩脖子做了鹌鹑。

其余的人不自觉的往一边挪了挪,似乎这样才能表明不屑与她为伍。

原身在村子里很少与人交谈,也只是看着几人面熟,记不清谁是谁。

维护她的桂花嫂子自来熟,拍拍她的胳膊,笑道:

“你才嫁来一个月,也不和村子里的人来往,应该还不认识我们。我家和里正家是邻居,我是他的侄媳妇,你以后叫我桂花嫂子!”

“好,桂花嫂子!”

“她就住村东头,王 家的,以后叫她海燕嫂子。紧挨着的是巧平嫂子!……”

张雅芳又一一叫了人,桂花这才抬抬下巴示意:

“她是老李家的婆娘朱心爱,和赵小蝶关系处的极好,要不然也不会找不自在!”

张雅芳这才了然,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