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芳的脸冷了下来,真是的,在哪都会遇到苍蝇嗡嗡叫。
乔玲巧觉察不对劲,忙杵了一下招弟:
“你说什么呢?人家又没招你没惹你的,阴阳怪气的,干啥呀?”
招弟斜瞟了张雅芳一眼,拉着声调:
“你是不知道,有的人呀,刚有几个臭钱就飘了,自己买了布不做,还专门找人花银子给她做,这不是故意的嘛……”
“故意啥?人家没空做,花钱找人帮忙,不对吗?”
乔玲巧连忙打断她的话,生怕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回过头来对张雅芳笑道:
“秀才娘子,你别介意,她这个人听了沈家几句闲话,想岔了,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张雅芳这才直起腰来,盯着招弟,冷笑:
“你是我家什么人?你可真是的,脚烧火手做饭,胳膊肘子捣大蒜,外面的事没有不管的,拉粪车从你脸前过,你也得要一勺尝尝咸淡!”
离得远一些正在洗衣服的两个女人听到这话,低着头噗嗤笑出声来。
这秀才娘子还真是骂人不重样,让咱再听一遍都记不住。
招弟哪怕是嘴皮子利索,听到这话也气的一佛出世,七窍生烟,再说话的时候嘴就瓢了:
“哼,谁知道买的那布是哪个野汉子给的?我看,也不怪春娘嫂子说你,你就是个狐媚子。
谁家画个图纸就能挣到银钱?你要不是躺到那儿两腿一撇拿银子,我就吃屎给你看!”
张雅芳明白了,感情这一个沙雕是被王春娘利用了,还吃屎呢……
正好看见婉湉和李健兄弟俩过来,把兰姐儿交给他们,一把薅起招弟就给了两耳刮子。
“我看你和王春娘一个明骚,一个暗贱,两个人到一堆儿可对把了,走,你不是说王春娘说的么,到时候你们俩一起吃屎!”
拽着招弟就朝村子里走去,一路上,有那好事的跟着,到了老沈家的院子时,已经浩浩荡荡跟了几十人。
老沈家自从断亲事件之后,如今这大门总是关着。
张雅芳一手揪着招弟,一脚就踹开了老沈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