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牛鼻子老道的事,心口一紧,只想立马晕死过去,没想到,头发又被人一把揪住往起扯。
她两手想要扒开抓头发的手,那手就和铁钳子一样,反而自己的两只手被放在脑后,腿上一疼,顿时半跪在地上。
就这么屈辱的跪着,她不想说,不敢说,害怕说,这是她心里的秘密。
惊骇,恐惧袭满全身,这个丧门星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
只是,更大的痛苦袭来,她的脖子猛然被架了一把镰刀,只要稍一用力,她就会如小鸡仔一样,被割断喉咙。
“你以前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现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男人,你女儿,你儿子,所有你在乎的人,我都要让它毁灭”
张雅芳的声音冷酷无情,带着嗜血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你个丧门星,你疯了,快放开她,快,快去叫里正,丧门星疯了……”
刘三妹歇斯底里的大叫,丧门星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闭嘴,要不然,我这会就把她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要不然她会真的把你杀了……”
沈娇娇赤红着眼劝她娘,而王春娘的脖子已经沁出血丝,疼痛让她顿时清醒起来。
不说立马没命,说了,以后在村子里就没法抬头做人了。
脖子上的镰刀似乎又下压了一点,王春娘心里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
“我说,我说……”
“最好说实话,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张雅芳冷冷的提醒她一句。
“是我,是我找人假扮的道士,就说四房的人生来都是扫把星,不能对他们好。
不但不能对他们好,还要不把他们当人看,这样老沈家才会越过越好……”
“我的天啊,这沈家大嫂还真是恶毒,真是缺了大德呀!”
“人家四房的招她惹她了?咋想出这么个丧尽天良的法子对付人家?”
人群一片哗然,就连一开始向着王春娘的婆母此刻都傻眼了,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