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芳忽然看向王锁头,想起他媳妇往日也编过竹篮,便开口道:
“锁头哥,我记得嫂子也会些基础篾活,等秋种忙完,正好让她来。
我教她做更精细的缠花、篾丝镶嵌这些活计,往后能负责竹器的收尾装饰。”
王锁头眼睛一亮,连忙应道:
“那可太好了!她老说自己编的东西粗糙,正想学着精进呢!”
“还有件事得麻烦你媳妇帮忙。”
周雅芳补充道:“桂花嫂子、芍药嫂子、巧平嫂子,她们仨手脚麻利,人品也实在。
我抽不出空来,你让嫂子问问她们,秋种后有没有心思来做活,劈篾、理料都行,工钱肯定不少给。”
“没问题!”王锁头拍着胸脯应下:
“我今晚就让她去问,这几位嫂子肯定乐意——农闲在家也是闲着,能挣钱的活谁不盼着。”
张雅芳笑着点头,心里已盘算开:
有海燕嫂子,还有另外三人,女工的底子就立住了,等秋种一结束,扩产的事便能立刻跟上。
第二天一早,张雅芳刚把细篾摆开,院门外就传来了说笑声。
抬头一瞧,周桂花、海燕、巧平三位嫂子,拎着各自的布包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急切。
“雅芳妹子,俺们来啦!”曹海燕率先开口,手里还攥着根刚劈好的细篾:
“昨晚回家一说,她们俩当即就应下了,今早天不亮就催着俺来见你,就是芍药嫂子这几天娘家有事,需要过了秋种才能来。”
周桂花嫂子笑着接话:
“可不是嘛!听说能学精细篾活还能挣钱,俺一晚上没睡踏实,就盼着天亮呢。”
海燕和巧平也连连点头,目光落在棚下的竹器上,满眼都是期待。
张雅芳连忙迎上去,指着备好的竹料笑道:
“快坐快坐,我正准备好料子呢。海燕嫂子先跟着我学缠花技法,两位嫂子咱们先从精细劈篾练起,慢慢来,保证教会。”
三位嫂子立刻围拢过来,拿起篾刀就跟着学起来。
阳光刚爬上遮阳棚顶,棚下就响起了细碎的劈篾声,伴着女人们的笑语,新的人手很快就融入了这忙碌又热闹的营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