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人招够了,分明是记恨自己在外面骂她不守妇道,不好好的种地,找一些汉子编那破椅子,分明是不安好心。
一旁还有李大嘴帮腔:
“对呀,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了,我就住在老沈家隔壁,这张氏以前在老沈家被苛待也不敢放个屁……
还一天天的不是打就是骂孩子,那几个孩子哪个身上没有伤?
后来不知咋的突然就转了性,人也变得厉害了,老沈家的那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哪个没挨她的打?肯定是妖怪上身了……”
有些人不断附和,也有人反驳维护,结果就是被那群人言语攻击:
“你们当然不肯说她是妖怪了,她让你们挣几个零花钱,你们就维护她了,要是哪一天村子里出了啥事,你们能担得起吗?”
维护的汉子们据理力争,结果被李大嘴和王婶一个劲的嘲笑他们:
“我看呀,你们不是图挣那几个钱,是看上这个小寡妇了吧?”
“说不定这小寡妇就是个妖精变的,专门勾引咱们村子里的年轻汉子们……”
正在遮阳棚下干活的四个女人,齐刷刷的站起来。
周桂花冷笑,转头对张雅芳说:
“芳芳,你别动,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说着,气势汹汹的带头朝大门口走去。
后面跟着曹海燕和龚巧萍,最后才是张雅芳。
李健兄弟俩和婉湉姐弟正要跟上,就被张雅芳拦住了:
“你们照顾好妹妹,继续回屋子里练字,别让她摔着了!”
几个人听话的牵着兰姐儿的手,又回了土窑洞。
周桂花叉起腰,下巴高抬,冲着,李大嘴就是一顿输出: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货,我看你就是眼瞎心黑,茅坑里的搅屎棍!
芳芳不过是没让你家志和学竹编,你就记恨上了,你个老逼登,还要给芳芳头上扣屎盆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大嘴也不示弱,张嘴就骂:
“你个泼妇,不过不入流的竹编,你当我们家稀罕那玩意儿,倒是你们两口子,这是吃了那狐狸精的一口好处,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