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冬天可以美美的喝羊汤了。
这一次,那些被惊吓走的羊群,不会再回来了。
张雅芳继续往前走,她发现,越往密林里走,温度反而要更暖一些。
张雅芳又紧了紧羊皮袄的袖口——这深山里的古怪,前一刻还冻得人骨头疼,转过一道山梁,风竟忽然软了下来。
脚下的冻土没了,换成了湿润的黑泥,踩上去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潮气往上冒。
她皱着眉停下脚,往四周望:这里竟是片藏在山坳里的缓坡。
坡上没什么积雪,反倒长着些枯黄的蕨类,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淡淡的腐殖土香气,比外头暖了足有七八度。
“这地方真邪性。”张雅芳嘀咕着,攥紧柴刀往坡上走。
没走几步,眼睛突然被一抹深紫勾住……
那是长在一棵枯松的断枝上,伞盖像撑开的紫绒伞,边缘还凝着颗颗水珠,在昏沉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是紫灵芝!
她心头一跳,快步凑过去,蹲下身仔细看。
这株灵芝足有她的巴掌大,菌柄粗壮,伞盖厚实,摸上去滑溜溜的,没有半点虫蛀的痕迹。
再往枯松周围找,竟又在另一根断枝上发现了三株,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小,都是品相极好的紫芝。
张雅芳没急着动手,先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粗布铺在地上,又从背篓里翻出那把剥羊皮用的小刀——刀刃薄而利,正好用来割灵芝。
她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扶住灵芝的伞盖,刀刃贴着枯木的纹理慢慢划,生怕碰碎了菌盖边缘的嫩肉。
第一株灵芝稳稳落在粗布上,深紫的颜色在灰扑扑的布面上格外显眼。
她接着割第二株,第三株,直到把四株灵芝都收进布包里,才松了口气。
这东西金贵,记得前世看过一本书,上面记载在古代灵芝被称为还阳草,非常贵重。
有一份灵芝一百两银子的说法,这几株灵芝最少值三百两。
发财了,发财了,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刚把布包系紧动进空间,忽然听见坡下传来“簌簌”的响动。张雅芳瞬间按住腰间的柴刀。
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灰褐色的果子狸从蕨类丛里钻出来,正盯着她脚边的枯松枝,眼睛亮得像两颗黑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