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寒气最烈,张雅芳没有睡多久,猛然醒过来,出了空间。

忽然听到洞口传来的“簌簌”声——不是积雪滑落的轻响,是兽爪扒拉冻土的钝响,混着若有若无的狼嚎,从风里飘进来。

她瞬间警惕起来,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枕边的柴刀,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时,心先定了半分。

张雅芳没出声,贴着岩壁往洞口挪,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三只灰狼正扒着洞口的碎石往里探,正是昨晚被打退的狼群残余。

领头的狼见她露头,猛地龇出獠牙,带着另外两只往洞里冲。

张雅芳不退反进,左脚往斜后方一撤,身体压低成弓步,柴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寒光,正好避开狼的扑咬,刀刃擦着狼的前腿扫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狼痛得嗷叫,转身又扑。

张雅芳手腕翻转,柴刀改劈为刺,精准扎进狼的脖颈。

她前世杀丧尸,野杀各种变异的动物,知道哪里是要害,动作又快又狠。

第一只狼倒在地上抽搐时,第二只已经扑到近前。

她侧身躲开,右手肘狠狠顶在狼的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狼的动作瞬间僵住,她再补一刀,干脆利落。

最后一只狼见同伴接连倒下,往后缩了缩,却没跑,反而绕着圈想偷袭。

张雅芳眼神一凛,故意露了个破绽,等狼扑过来的瞬间,猛地矮身,柴刀从下往上撩,直接斩断了狼的后腿。

狼重重摔在地上,她上前一步,踩着狼的脊背,手起刀落,了结了它的性命。

洞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张雅芳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走到洞口往外看。

月色下的雪地空荡荡的,再没别的狼影。

她把三具狼尸拖到洞外,免得血腥味引来更多野兽。

回来时,放出梅花鹿,凑到她脚边,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

张雅芳坐在干草上,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刚才的打斗让她出了层薄汗,反倒不觉得冷了。

她望着洞外的夜色,心里更沉的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