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拦我去路,有何指教?”
“指教?”李公子嗤笑一声:
“听说你很会读书?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中了个秀才就敢在府城耀武扬威,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身边的几个纨绔也跟着起哄:“就是!乡巴佬一个,也配和我们府城的公子哥同处一城?”
“我看他那秀才功名,说不定也是作弊得来的!”
沈宝乐面色一沉,道:
“公子说话请自重。科举乃是朝廷大典,岂容作弊?再者,我从未耀武扬威,不知何处得罪了公子?”
“得罪?”李公子冷笑:
“你娘是个丧门星,你后娘也是个克夫命,你就是个来历不明的杂种,就凭你们母子,也配住那么好的宅院,在府城立足?这就是得罪!”
这些话,正是沈娇娇在高小姐面前添油加醋说的。
她不仅污蔑张雅芳克夫,还说沈宝乐是周琴嫁人前与人私生的孩子,来历不明。
高小姐本就看不起张雅芳母子,听了这些话,更是怒火中烧,特意让表弟李公子来教训沈宝乐。
沈宝乐自幼被张雅芳教导得极好,尊师重道,性情温和,但也最是敬重母亲。
听到有人如此污蔑自己的母亲,他再也忍不住,怒声道:“你敢侮辱我娘?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奈我何?”李公子说着,挥了挥手:
“给我打!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仆从们立刻冲了上去,对着沈宝乐拳打脚踢。
沈宝乐虽是读书人,跟着张雅芳努力练习军体拳,身手很是不错,他立刻还手,与几人缠斗起来。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落了下风,胳膊和脸上都挨了好几下,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张雅芳带着小厮匆匆赶来,她刚从商铺回来,路过这条街巷,就看到沈宝乐被人围攻。
她心中一紧,立刻冲了上去,一脚踹开一个正在殴打沈宝乐的仆人。
“娘!”沈宝乐看到张雅芳,委屈地喊了一声。
张雅芳心疼地扶起他,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和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转头看向李公子等人,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殴打朝廷秀才,你们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