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
“对,”研究员道,“虽然它是最近才化成的实体,但这个异化很早就在了,大概在您八岁的时候。”
“上将,您八岁的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吗?”
要说别的时候,塔里斯或许没有印象,但八岁他确实记得很清楚,“我母亲是在我八岁的时候出的事。”
塔里斯的父亲是哨兵,母亲是向导。
因为哨兵和向导稀少,所以基本都会在联邦工作,塔里斯的父母也不意外。
塔里斯的父亲军衔高,他们通常会在一起出任务,家庭氛围也一直很好。
后来塔里斯分化成哨兵,父亲就总教育塔里斯,哨兵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向导。
但八岁那年,塔里斯的母亲在战场上出事了,是为了保护他的父亲出事的,之后他的父亲就像变了个人,没过多久他的父亲就跟着走了。
塔里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没了父母,没了家。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伴侣这个概念,但潜意识受到影响,直到长大,他都在排斥带自己向导上战场这件事。
因为他认为战场上哨兵保护不了向导。
塔里斯的回答算是肯定了研究员的猜测,他继续道,
“您这个精神体每次在提到陆向导的时候,活跃值都会异常的高,应该是因为您的某些执念引起的异化。”
“陆向导是您的伴侣吗?”
塔里斯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应该算是吧,安安都已经进入过他的精神图景了,他肯定不会再找别人了。
研究员倒是没注意到塔里斯犹豫的那一下,
“它之前一直都是和灰狼融为一体的,这次出现,估计是那只蜘蛛吓了陆向导它才出现的。”
直意一下,就是自己受伤无所谓,懒得管,但老婆被吓到了就不行。
也彳亍吧,塔里斯挺满意的,毕竟能保护老婆的精神体就是好精神体。
黑星还有些事要处理,第二天塔里斯陪陆今安吃完早餐,就和叶叙分批带队去了联邦新发来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