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沈世旬从下午陆今安把他接回来,一直问到了晚上。
陆今安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躺在床上,生无可恋,“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沈世旬脑子转不过来,还是不甘心,
“可是我在等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聊天,要和别人聊天。”
陆今安困得迷迷糊糊,想起林上校说的话,随口道,
“我当然要和别人聊,今天开会的内容你又不知道,我和你聊什么。”
说着,翻了个身,就困得睡过去了。
“我……”沈世旬侧卧着,看着陆今安的侧脸,有些委屈。
他确实不知道会议内容,可陆今安没有告诉他要听,如果告诉他了他会记下来的。
反思了一会后,沈世旬决定,下次再有这样的场合,他一定要认真记下来,那样安安就不会和别人聊天了。
没过几日,淮阳会馆又排了一场戏,是陆今安登场。
这场戏还没开场的前半个小时,就已经人多的挤不下了,梁知有混在人群里,找了个中等靠前的座位。
他刚一坐下,一旁就走来走了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人,坐在了他是身边。
梁知有侧目,“余先生这是还不死心?”
“哪有什么死不死心的,”
余庆十分坦然的靠在椅背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我不会看错,您是有真学识的,您的才学在那,哪怕不给我们社供稿子,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梁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