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今安点点头,拿起信纸,出了书房,“那我先走了。”
啪的一下把门关上,陆今安走在石路上展开信看了又看,开心的不得了。
而书房内,沈世旬表情凝重道看向一旁的副官,沉声道,
“是谁传来的消息,可靠吗?”
“你现在立刻派人去宁城,问清楚这场爆炸后还有没有人存活。”
“还有,去查一查,淮阳会馆的班主,在不在那趟列车的人员名单里面。”
“是,”副官接下任务,又有些忐忑道,“爷,那陆先生那边……”
“先瞒着吧,”沈世旬用力捏了捏眉心,随即起身,摆了摆手,走向门口的位置,“先别告诉他,等明天有消息了再说。”
“你先走吧,文件你拿回去,我去卧房看看他睡了没有。”
陆今安这一觉睡得很好,第二天,他早早的就穿着自己买的新衣服,拉着沈世旬出了门。
清晨的人还不是特别多,零零散散的人从里面出来,陆今安坐在凳子上,时不时抬头向里面张望。
一开始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只要坐在凳子上就能看清谁出来了,但后来天亮了,人渐渐多了起来,就要跑到站口位置才能看清。
“又出来人了!”陆今安眼睛一亮,着急忙慌的就挤入人群里,四下张望,片刻后又失魂落魄的回来,
“班主好慢啊,他坐的车怎么开的这么慢……”
“安安,”沈世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人这样,就是好心疼好心疼,他抬手把人揽进怀里,声音艰涩,
“不要急,咱们去那边坐着等一下好吗?”
宁城的事是瞒不下去的,可沈世旬几次三番,都没狠下心去开这个口。
怎么办,他说了,安安该怎么办……
陆今安跑累了,有些蔫蔫的坐在那休息了一会,这时副官从身后走来,在沈世旬耳边耳语了几句,
“爷,宁城那趟列车的信息查到了,这是名单,有刘先生的名字。”
“没有活口。”
刘,就是老班主的姓,沈世旬瞳孔震颤了一下,接过纸页,将名单打开。
老班主,以及他带过去的一众伙计都在其中,一位没少,一位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