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内似乎没有人,只有一棵祈福树,上面挂满了红布条。
梁知有走过去,看了半晌,拿起红布条在上面写下来一句——希望安安永远幸福平安。
“孩子,”
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梁知有回过头,发现是一位老道,
“命定两世,你的魂似乎去另一世走了一遭。”
梁知有微怔片刻,“什么……之前吗?”
老道却摇了摇头,没在多言,“执念啊,总是叫人陷得太深。”
没听懂什么意思,梁知有伸手,将红绳挂好后,转身离开。
继梁知有和梁生是同一个人这件事被发觉后,与此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一本赵静微的回忆录。
上面记载的事情不多,但恰巧能满足人吃瓜的本质。
因此这段时间,网上可以说是掀起来一阵吃瓜热潮,
“我当时说感觉俞松年也喜欢陆今安,你们说我恋爱脑得治,现在呢?叫?”
“我的妈呀,我要全职在家研究小安宝宝,这是什么小魅魔啊,怎么能拿下这么多人的。”
“呜呜~我好嗑,说不清嗑谁,我现在刷到哪对我就磕哪对。”
“天哪,师兄为我们宝宝守了一辈子的小会馆没人懂吗,我们周老板也是小苦瓜一枚。”
“呜呜沈世旬和厉峥的1V2没人懂吗,军装和戏子什么的我最吃了,我们宝宝还一下就拿下了俩,谁懂这有多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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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本子递本子,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少帅掐腰狂宠,小安安哪里逃!》求导演给我来一段,孩子饿了。”
“递错了,那踏马是柿子文!”
“我去,不早说。”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梁知有都坐在书桌前,反复的研究那段历史。
每次午夜梦回,他总是想,如果自己作为穿越者,一定是必死的结局。
那如果他从来没接触过陆今安,只是在背后暗暗保护他,那么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久而久之,这件事就仿佛成了一种执念。
“知有,你太偏他了。”一道声音响起,将梁知有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起头,是一直在带他研究这些的老师,“你最近放在他身上的精力太多了,还是要调整一下这种状态。”
梁知有揉了揉眉心,用力闭了闭眼,哑声道,“好,知道了。”
出了门,外面天已经黑了,细密的小雨斜织着,像是为整座城市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撑着伞回到家,打开暖黄的灯,回到书房一张有些发旧泛黄的相片正立在书桌前。
那是他和陆今安在旧日照相馆拍的那张,前不久从博物馆出来后,他专门过去找回来的。
陆今安对着镜头,笑的眉眼弯弯,他多希望陆今安能永远停在那个时候。
“我怎么能不偏心你呢……”梁知有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相框,呢喃开口,“安安,我没有办法不偏心你。”
漆黑的夜里总是那么寂静,只余下了细细密密的雨声。
沙沙的写字声在书房内响起,梁知有坐在桌前,看着自己记录的一件又一件关于陆今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