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同样的场景,在那日出现在将军府前的所有人家上演。
凛冽的寒风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让整个京城充斥着肃杀之气。
这一刻,不明真相的官员和百姓,真正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人人自危。
户部侍郎家中,户部侍郎的夫人抱着自家的孩子缩在一起。
户部侍郎从门外匆匆赶来,进府后,就连忙将门关上。
他的夫人慌乱的过来接他,“老爷……”
户部侍郎指了指屋内,示意进去说。
关紧房门后,户部侍郎做了个嘘的手势,“尚书大人府中出事了,全府上下,没留一个活口。”
侍郎夫人瞳孔一缩,“怎么会?!摄政王大人他——”
侍郎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户部侍郎捂住了嘴,“嘘——有什么话藏在心里就好,敢说出来,你不想活了?”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装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府里就好。”
“夫人不用担心,我在朝堂上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从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夫人不用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户部侍郎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心里还是没底。
毕竟如果他的上司尚书大人真的犯了什么滔天的错,沈礼也不是不可能顺手杀了他几个下属。
现在晟朝沈礼只手遮天,除了上面那两个能和沈礼周旋的人,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有对抗的余地。
“好,好。”侍郎夫人在意识到自己刚要脱口而出说些什么的时候,也是一阵后怕。
沈礼那种人,就是给她八百个胆子,她都是万万不能议论的。
皇城,东宫。
一道黑影闪过。
一位身着玄袍,墨发半束,躺在贵妃椅上的男人缓缓睁眼,对着无人的空气开口,“又是什么情况?”
空气中立刻浮现出一道人影,对着男人恭敬行礼,
“萧凛死讯传来后,皇上要收回将军府的宅邸,户部尚书奉命前去,和将军府内一个叫陆今安的仆从起了冲突,满门被杀,我们在户部尚书府的探子也全部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