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揽着陆今安腰腹的手下移,轻拍了一下陆今安的屁股,“胆大包天了是不是?刚来还乖的跟个小鸡仔似的,现在都敢调笑大人了?”
“摄政王大人就睡在你旁边,你不知道摄政王大人能不能睡懒觉?”
“才没有胆大包天,我就是问问。”陆今安小声嘟囔着,往沈礼怀里蹭了蹭。
沈礼是真的拿陆今安没办法了,他叹了口气,把陆今安往怀里带了带,“好了安安,别蹭了,快睡吧,再蹭就真睡不了了。”
“哦。”
第二日,陆今安醒来时,沈礼果然不在。
陆今安磨磨蹭蹭的赖了会床,一出门就看见孟七在门口擦刀。
刀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像是刚杀过人人。
孟七闻声回头,一张可怕的面具映入陆今安的眼帘,将陆今安吓了一跳,“孟七?”
比起沈礼,陆今安其实更害怕孟七一些。
他不是没见过孟七,只是孟七这人素来沉默寡言,又成日里带着面具,出刀就见血,跟没有情感似的,让人感觉十分不好相处。
可与孟七气质截然相反的,是孟七的恭敬,“小公子。”
孟七将长刀收回腰间,“大人有事,这几日由我来照顾小公子。”
“今日天寒,小公子穿的少,还是先回屋吧。”
陆今安本来就是出来找沈礼的,没有穿多少衣裳,现下确实也感受到了寒意,就乖乖的回屋了。
孟七看着陆今安的背影愣了愣,跟在陆今安身后一起进了屋。
户部尚书再怎么说,也算得上高官,底下管了不少事情。
沈礼虽然说杀就将人杀了,可杀了之后要处理的事也不会少。
所以这几日照顾陆今安的活计便落到了孟七身上。
陆今安进了屋,刚坐到凳子上,孟七就不知道从哪端出了一碗黑乎乎的“粥”。
他半蹲下身,把药碗递到陆今安面前,“昨日太医开了药,一直温着,小公子趁热喝了,也能早些好起来。”
这药一看就很难喝,陆今安光是看着就感觉苦味已经在嘴巴里蔓延了。
陆今安盯着那碗药许久,来来回回八百个假动作也没把药端到手上。
孟七看出了陆今安不想喝,于是从怀里掏出了一袋蜜饯,“小公子,喝了再吃这个就不苦了。”
陆今安看着那药,有些不开心,可他昨日答应了沈礼喝药,若是食言了,会不会让沈礼对他观感不好,从而影响任务?
陆今安拿起药碗,心一横,眼一闭,一股脑将药汁全倒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