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乱成一团,所有禁军全部被沈礼调走,老皇帝跌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提着长枪的萧凛,
“萧,萧爱卿!萧家世代从军,朕亦知你有忠君之心!这样,你将枪放下,今日种种朕都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萧凛看着如此窝囊的皇帝,冷笑一声,“我忠君?我忠的什么君?”
“萧家确实世代从军——”萧凛提枪,在老皇帝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直直贯穿了老皇帝的心口。
他声音冷冽,“只是可惜,老将军告老还乡的早,所以从未有人教过臣,什么叫忠君之心。”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周遭追兵不断,沈礼纵马出了宫门,往摄政王府赶去。
如果顺利,他或许还能见陆今安最后一面。
陆今安被一阵雷声吓醒,他刚睁开眼,就看见沈礼带着一身的水气推了门。
又是一道惊雷,照亮了沈礼的脸,也让陆今安清醒过来,“大人?!”
沈礼看到陆今安醒着,也是一愣。
他以为陆今安睡着。
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要将陆今安送走的准备。
可现下看着陆今安的眼睛,他才意识到真到了这一刻,他是有多么心痛。
但他没有办法,他杀了太多人,为自己积攒了太多的怨和恨。
他得势时无人敢对他有异,可一旦有人足以与他抗衡,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是一把回旋的利刃,剜进他的心肺。
如果让他早一些知道陆今安会嫁给他,他不会把一切做的那么绝。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沈礼将陆今安裹紧,抱着陆今安出了门,府外已经等了一辆马车。
陆今安被抱进马车,他抬手扯着沈礼的衣领,“大人,我们要去哪?”
沈礼的眼底是巨大的沉痛,他似乎想象往常一样冲陆今安笑一笑,可他失败了,
“不是我们,是安安自己,安安放心,那个地方我已经打点好了,以后安安就住在那,我不会让安安吃苦。”
“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会去找安安的。”
陆今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眼角掉下一滴泪,“大人不要我了?”
沈礼抬手,接住陆今安落下的泪滴,“不是不要了,是……”是大人无能为力了。
……